祝亦年果然被慑住,一下停了动作,只剩双眼一动不动地锁住文向好。
文向好觉得心中的躁意被越盯越大,可却还毫无办法,只是慢慢起身,抓住祝亦年的手腕,然后顺势把人搀扶起来往沙发走去。
祝亦年听话地贴在文向好身边亦步亦趋,身侧的曲线紧紧贴着文向好,头侧着搭在其前胸上,很缓地蹭着。
文向好实在忍不住,推拒着祝亦年的脑袋,祝亦年果然停住动作,抬头望了眼文向好,又低下头。
忽的双唇擦过文向好的锁骨,然后张嘴轻轻一咬。
文向好被祝亦年停住的腿一拦,直接一个腿软往后栽到沙发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文向好的声音带着愠怒,不管不顾地捏住祝亦年下颌。
喝杯酒就发春梦?真当她是酒吧里的兔女郎吗?
究竟和eris发生了什么?让恨不得和她拉开距离的祝亦年要抢她的酒喝来催促她回家?
祝亦年黑漆乌亮的眸如今格外幽深,被文向好掐住下颌,不急也不恼,那直白坦荡的侵略如同蛇一般游走在文向好肌肤每一寸。
还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文向好不由愣住,而后皱了皱眉,放开掐住祝亦年下颌的手,张口想要让祝亦年先坐起来再想办法。
“嘘。”祝亦年将指节压在文向好唇上,“不要讲话,你要走。”
祝亦年的语句变得很简短,带着点蛮赖的意味,这几日戴着的社交面具仿佛一下子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