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酒。
文向好心绪复杂,不愿再看直勾勾盯着她的祝亦年,抬眸才发现适才祝亦年扑得突然, 门还大敞着。
好不容易稍平复的心跳又加速起来,文向好顾不得狼狈,把祝亦年推到一旁,半跪半趴地要去把门关上。
只是指尖才碰到门边一推,文向好感觉脚踝兀地被抓住,一转头便看见祝亦年伸长手执住她的脚踝,双眼直勾勾。
“不准走。”祝亦年一字一顿,“很热。”
文向好:“……”
确实很热。文向好觉得脚踝被祝亦年抓住时,如同被一股熊熊烈火抱住,源源不断的火热透过肌肤缠着神经,让内心无端生出一股燥热。
文向好刚生出不耐,想问清楚祝亦年究竟发什么疯要亲她,可整个人蓦地被祝亦年一扯,那张被酒精浸润而变得酡红的脸庞占据文向好的所有视线。
祝亦年一只手撑在文向好的膝盖,缓缓喘着粗气,幽黑的双眸很慢地在其面庞逡巡。
文向好咬着牙关,不甘示弱地对望回去,把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咽回去,故作镇定道:“你热还缠着我干什么?”
此话说完,文向好蓦的想起酒吧里那些妖娆作舞的兔女郎,还有痴缠乱吻的酒客们,某些答案在心中呼之欲出。
可还未来得及细想,祝亦年撑在她膝盖的手顺着往下滑,把裤腿都带得往上撩。
“嘶……你……”裤腿的面料擦过膝盖上的伤口,文向好吃痛,一把将祝亦年的两只手腕擒住拉到一边。
“你再这样我立刻就走不理你!”
文向好眉头皱着,双眼泛着火,像从前千百次那般用怒火掩饰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