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文向好呵了一声,伸手直接往祝亦年臂弯钻,“我也要睡这个。”
祝亦年察觉到文向好的用力,指节也瞬间攥紧,同时身体往一旁侧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这不是待客之道。”
待客。
文向好闻言愣住,手上的力道一下卸去,祝亦年未反应过来,一下子往后坐去,垫子的布料发出窸窣响声。
文向好下意识要去扶,可手伸到一半又生生止住,脚背渐渐完全贴着垫子,近乎是冷眼旁观的模样。
“……好。”
文向好不再说什么,很快背着身子钻进自己的睡袋,任凭祝亦年睡湿掉的睡袋,亦或真的信了她的鬼话,去找eris也好。
在文向好看不见的背面,祝亦年沉默坐着好一会,抚着那片湿漉,手指抓拢又伸直,直至水汽沾湿指缝,才收回动作回归正题,把未湿的半边盖在身上,在文向好后背的一拳外躺下。
文向好假寐着,不久又皱了皱眉,睁开双眼望着帐篷角不语。
太差劲了。那个谎话一定是差劲到祝亦年不愿戳穿吧。
……可她怎么又沉不住气未成先退?
文向好沉了一口气,忍不住一个翻身,却兀的发现祝亦年就躺在咫尺。近到眼睛一时无法聚焦,眼神游移间只看得清祝亦年半明半暗里一对眼扑闪扑闪,缀着震惊。
一些想不清道不明的想法又有了丝缕头绪。
“如果是eris呢?”文向好重新鼓起劲,聊起未完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