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个推断只有六成把握。

可只不过一个午觉时间,文向好这六成把握的推测一下子就被祝亦年推翻。

eris不知什么时候约了一堆人玩沙滩飞盘,一班人有说有笑地站在墨绿栏杆外等。

eris走入营地,在帐篷外低声唤了声祝亦年:“一起玩飞盘吗?都是之前一起玩过的朋友。”

两人被外面的动静吵醒,透过被卷起的一方布,文向好看见不远处的一群人,皱了下眉头,转头去看祝亦年。

与文向好对上眼神的先是eris,eris勾了下嘴角,细长的眼却没什么笑意,偏着头问:“你要一起来玩吗?大家都是朋友。”

文向好内心不愿掺和,却没说话,在等祝亦年反应。

祝亦年双眼定定地看着文向好,好一会才开口:“你想去吗?”

“飞盘很好玩。”祝亦年煞有介事补充一句。

神情和刚刚在帐篷对视时不同,带着为难,带着纠结,仿佛有很多海浪冲刷不掉的杂质,那种只得彼此的感觉荡然无存。

文向好一时分不清那份纠结和为难的主角是谁,只觉得适才沾沾自得的结论被推翻。

因为以文向好的准则,不喜欢一个人时是不会两次三番不拒绝,喜欢一个人时是不会欲言又止和为难。

于是文向好答应了。她不看见祝亦年面对她时露出为难,她需要祝亦年喜欢她,有了喜欢,一走了之时才能伤得更深。

见文向好答应,祝亦年很轻一笑,似是如释重负,不过又很快敛起神情,手微微抬高着,似是等着文向好来牵。

文向好看着祝亦年模棱两可的姿势,并不希望自己再一次会错意,没有伸出手,只是上前和祝亦年并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