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未等文向好反应过来,祝亦年已先伸手抵住文向好的肩,轻轻推离了一下后才抓住椅背,整个人坐稳。
文向好觉得上唇有些被撞后的钝痛,忍不住皱了下脸。
“sor……”
“我是想说……对不起。”文向好垂眸眨了眨眼,才看着祝亦年一笑,“对刚刚的事。”
窗外的阳光被文向好遮挡部分,余半的阴影重叠在祝亦年手臂,看上去两人似是紧密地牵着手。
但始终没有。
文向好重新坐正身体,慢慢解释:“我不喜欢是因为,这是你转学时送给大家的那种巧克力。”
“我忘了吃。”文向好顿了顿才继续说,“再想起时巧克力已经融化变味,很难吃,那种味道我一直记到现在。”
说完文向好才转头去看祝亦年。祝亦年正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不知道信还是不信。
“原来是这样。巧克力应该是我妈妈准备的。”祝亦年回应,“给全班同学还有老师。”
“那我呢?好歹做了你快两年同桌。”
文向好忽然笑了下,试图把语气放得轻松点,但其实深深知道自己并不擅长开玩笑。
祝亦年轻皱了下眉,似是很不愿提起这个话题,连语气也一并放轻:“我不知道该给你准备。”
这个答案在文向好意料之外。可以是没有,可以是忘了,但为什么是不知道?是因为当初祝亦年撂下狠话之后,两人就已经无法界定为朋友吗?
文向好很慢地眨了眨眼,试图理清其中的意思。
“疼吗?”
许是沉默太久,祝亦年又主动提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