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

祝亦年匆匆对同事说了一句,转头快步去追文向好,鞋跟敲得地砖当当响。

“阿好,你吃饭了吗?”

祝亦年在身后说,一边走一边微微倾身,却只捞到文向好的尾指。

文向好感觉一股温热裹住自己的尾指又转瞬即逝。

一声低低的惊呼止住尾随在背后的鞋跟声,文向好停住脚步转身,看见将跌未跌的祝亦年,下意识冲上去扶住。

“谢谢。”

祝亦年扶住文向好的臂弯,只是刚刚站定,文向好便退开几步,一副不愿意多接触的模样。

“阿好为什么要走?我们很久没见了。”祝亦年直接抓住文向好的臂弯,“阿好,你吃饭了吗?”

又问。又问。

文向好十年前就讨厌祝亦年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

“没吃会怎样?你请客吗?”

文向好开口说了重逢后对祝亦年的第一句话,笑着呛声。

祝亦年这下直接顺着臂弯抓住文向好的手腕,也笑着说:“当然。ay说附近有家茶餐厅很好吃,阿好愿意跟我去吗?”

那份笑容有些耀眼,经过刚刚的兵荒马乱,文向好此刻才真正有时间打量十年后的祝亦年。

祝亦年依旧喜欢把头发扎得利落,墨蓝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当又修身,v型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唇红齿白,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