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沉浮的人,怎么会时时刻刻把真正的喜好和情绪挂在脸上,兴许之前的某些表现也是为了让她感到愉悦而刻意展露出的。
李攸嘉觉得新奇,她在重新认识姬庭玉这个人,不仅是对方在理智下伪装出的体面,也包括失去记忆后毫无掩饰的犀利,这样的姬庭玉或许不再那么完美,却更加完整,让人觉得距离不再遥远,是触手可及的存在。
她盯了一会,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姬庭玉的睫毛,小声嘀咕:“好长,都不用贴假睫毛了。”
又长又卷,还很浓密,摸着有点软,像姬庭玉隐藏起来的柔软。
李攸嘉又碰姬庭玉的鼻梁,感觉对方的山根很高很实,再往下滑,从鼻尖落下,是温热干燥的嘴唇。
她忽然停住,先抬头看了眼姬庭玉,这才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好像变得更红了点。
不确定,再按一下。
李攸嘉玩了几次,这才收回作恶的手。
折腾这么一会儿,姬庭玉都没有任何反应,她顿时感到索然无味,趴在对方的床边,小声说:“姬庭玉,快点好起来。”
她好像有点习惯和姬庭玉作伴了。
第二天,姬庭玉被推进手术室,开始治疗骨折的小腿。
手术灯亮起,李攸嘉无事可做,于是坐在外面的椅子看各种帖子。
她好像又回到毕业前,无所事事,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仍是迷茫而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