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啊喂,教学就教学,哪儿还兴撒狗粮强塞嘴的,我一条单身狗不要面子的嘛!”乔裕钦受不了了,痛诉着命运不公。

言归正传,江查坐正了姿势,一本正经的分析着:“通常情况,一个人的突然死亡会分成他杀、自杀、意外(包括突发性疾病),拿张佑玲中毒致死来做分析,我们可以直接排除意外死亡。

刘警官基于死者生前的婚姻背景来判断自杀,是有理可据的,所以我们暂时不推翻,仅做依据参考,当时结案的压力在于上级领导想要尽快锁住舆论,所以不免会有判断错误的可能。

重点分析他杀的情况,就要结合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长期挤压的工作矛盾,是可以作为杀人动机,所以我们假设万霞是嫌疑人。

确立了嫌疑人,我们就要对她的杀人动机和手法进行全方面的分析,好以达成我们的怀疑是否正确。

靠凰兮提供的线索去判断,当时万霞去死者客房的时间在五分钟左右,我们就要思考这五分钟能不能起到下毒的可能性。”

江查的逻辑思路就跟季凰兮那漂亮的下颚线一样清晰,季凰兮撑着下巴欣赏着爱人的发言,模样像极了小迷妹。

顾莱频频点头,乔裕钦已经暗戳戳的掏出会议笔记本认真记录,随即举手:“头儿,我有补充。”

“你说。”

“张佑玲的死跟含有剧毒□□的口红有关,剂量不足以立马致人死亡,如此一来是可以推翻万霞的作案手法,自然就不存在那五分钟的行凶时间差。”

“乔裕钦说的对,我检测出的剂量只能致其慢性中毒,想要达到致死量要经常使用,结合□□遇氧挥发,效果消减的作用,口红致死其实要靠很多因素才能达成。”顾莱紧忙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