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推翻很常见,江查却反问道:“正是这一点导致了刘警官认为自杀的可能性高于他杀,因为凶手利用口红杀人根本就把握不了受害者的死亡时间,但是如果在案发当天利用了其他手段加大了剂量呢?

那就换一个角度来推翻自杀的说辞吧,在宋清欢的口供里,明确的提到的那一段时间张佑玲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可怎么劝,都不愿意去医院就诊。

所以这段口供会让我们警方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张佑玲自知慢性自杀,所以她不愿意进行医治,我这样的表述你们认可吗?”

“刘警官就是这么认为的其实我和乔裕钦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顾莱回答着江查的问话。

江查淡然一笑,反驳道:“行吧,那我们就来思考张佑玲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当真是因为她想要自杀,所以拒绝吗?

宋清欢是顶流歌手,日常工作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结合张佑玲努力赚钱还债的背景,她当然是没时间去做检查的。

相较于跑资源接通告,她怎么舍得把时间花在浪费精力和金钱的检查上呢,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正走向死亡。

一个始终都在高强度工作,甚至为了赚钱和同行争夺各种资源的人,这像是对生活抱有绝望的态度吗,不应该是摆烂等死才对?

所以,问题又回到当初我反驳刘警官的依据上,一个陷入到自杀执念里的人,都是一了百了的,哪儿还要掐着时间去死的,自杀的说法本就是个笑话。”

“说的好!”季凰兮立马拍手鼓掌,开心的靠到她的肩头:“你分析的头头是道,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好厉害哦!”

江查看着俏皮的女友,笑着揽住她的肩头:“你在捧杀我吗?”

“才没有!原本就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嘛~”

“吃饭吧吃饭吧咱先把饭吃了再继续讨论。”乔裕钦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式已经按捺不住的抄起筷子跃跃欲试。

顾莱陷入沉思,江查说的很有道理,被定义自杀本就是很荒唐的,站在法医的角度,她有理由去推翻刘警官的定案,但时间过了这么久,翻案是有一定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