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季副局舍得回来了?这趟差出的有够长啊,一去都是好几个月,我还以为他们在那边定居了呢。”乔裕钦调侃着拿起桌上的公车钥匙。

“回来就回来呗,怎么还钦点咱们俩去接机,奇怪。”

开着警车,二人匆匆离开了市局。

路上乔裕钦扔了一根棒棒糖给顾莱,这是他戒烟后养成的好习惯。

顾莱剥开纸皮,晃着棒棒糖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当初我们是借调过来的,怎么感觉来到渝州就走不掉了?”

“可不是嘛,我还想着找时间跟周队商量这事,问问什么时候可以调回泽海,毕竟头儿不在了,待在这里也没意思。”

“诶!你可不兴说走就走啊!”顾莱急忙打断乔裕钦的想法。

“我只是有个念头,哪儿能说调走就调走,公安系统又不是儿戏。”

一路疾驰终于抵达机场,穿过露天停车场,二人一前一后小跑到了接机口,生怕错过了接机航班,万一被周队和季副局数落,那可是很没面子的。

顾莱慵懒的趴在隔挡的栏杆上,百无聊赖的盯着门口,乔裕钦则站在她的身后眺望,在熙熙攘攘走出的旅客里并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