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斯曼理解江查的困境,她被一道无形的罩子隔绝人世,明明融入其中却又格格不入,这种难受无人能知无人能救,拍了拍江查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杀过人,双手侵满了鲜血,这是你没办法感同身受的,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这种心理变化不是靠疏导或者催眠就能得以消解,我害怕越来越偏激的自己伤害到他人。”
“能平安回家是好事,你大可放心袒露自己的伤痛,爱你的人会为你抚平一切。”
江查沉默一阵,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她最想知道的人:“她过的还好吗?”
“你不在,她所谓的好,也许都是强装出来欺骗众人的把戏,你得打起精神重新回到她的世界,让她真正的快乐起来。”
江查响起被炸弹轰飞后,手里拽着的那一张残缺的纸片,她有些懊恼,没能留下这一抹回忆:“我在北甸准备词典译本的时候,在书店里特意买了一本《新丽》杂志,因为那一期的封面是她,在后来的日子里,那页封面陪我度过了很多难关。”
“江查,你比以前更沉稳了,但眉眼里又多了一丝桀骜不驯,或者这场任务有你没办法倾诉的苦楚,但不口否认的是,你比从前更强大了。回去吧,没你的日子乔裕钦成长了,顾莱也变得更成熟冷静了,而你的爱情,也一直在等着你。”
乔裕钦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最近的案情分析报告稿,抓耳挠腮的叼着笔头,怎么写都看起来怪七糟八的,头皮都快要抓破的时候,顾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顾莱恶趣味的整蛊着拍了拍乔裕钦的脑袋瓜:“嘿!”
“哎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乔裕钦惊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看清是顾莱,他没好气的啧嘴:“多大的人还玩这一招,吓唬谁呢!”
“收拾一下,刚刚周队给我打电话,叫我们俩去机场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