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队。”江查礼貌道谢,掰着馒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二人离开病房,覃斯曼走到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周志国似乎看出了她的忧虑,便开门见山询问着:“昨天的催眠情况不乐观?”

“是很糟糕如果让我出专业评估的报告,老实说,江查现在根本不具备回到警队的条件。”

覃斯曼给出的结果让周志国愣住了,他当然清楚,覃教授的能力和权威足以判断出江查的职业走向。

周志国顿时哑然,他双手捂住脸颊为此疲惫不堪,鲜少在人前展示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祈求的语气出卖了他的狼狈:“怎么会变成这样覃教授,你得帮帮她,如果她不能回到警队,这将是对她最大的不公!”

“周队,我知道你很惜才,对江查的好我也都看在眼里,我没办法向你百分之百的保证,只能尽力而为,江查也是我的挚友,她的事我会非常的上心。”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需要为她做些什么?”周志国终于聊到重点。

覃斯曼吐息,思考片刻回答着:“从我跟江查聊天以及做催眠的结果来判断,她在卧底期间应该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打击,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估计是跟那些被抓去制毒的受害者们有关,当然不乏多个因素造成。”

“针对这起案子,重案组联合我们审讯要犯的日子拖不了太久,江查是非常重要的环节,她必须要有饱满的状态应对,若是要犯指控她有罪,会很麻烦的,她不能在问讯环节出问题,这会对她的身份造成影响。”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覃斯曼了然点头:“我会针对她的状态进行一个短期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