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有知道了,我才能引以为戒。”莱茗说的理直气壮。

葛舒昱对她的宠溺与日俱增,虽然自始至终二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但越是这样她越想要留到最后再来一品究竟:

“这里就像是一个国家,而葛家就是这个国度里最至高无上的主宰者,所有人都得听我们的,谁不听话谁就得死。

而我,站在权力的最顶端俯视着一切,我要做的就是将葛家和洛村经营下去,这样所有人才能吃得起饭。

或许你不明白,当一个人手握重权时,周围就会有很多人在虎视眈眈,他们觊觎着你的一切,会趁你不备时给你致命的打击。

所以葛敬佑就是那个最大的敌人,他很聪明,玩得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好把戏,几个兄弟里,唯独他把自己摘的最干净,不需要打打杀杀,甚至不需要和供应商、客户维持关系。

正如你所说的,他只需掌控着财权,就能挺直腰板当大哥,他安分点就不会丢了性命,人啊,最是容易飘起来,他也不例外。

我的人查到他连同洛村里的几个长老,想要搞事情,他们那些小心思,只能扼杀在摇篮里,除掉葛敬佑,村里那几个老不死的东西自然就安分了,杀鸡儆猴的手法永远不过时。”

莱茗并不知道,在葛舒昱的身后还存在着一个掌控全局的人物,听完葛舒昱的解释,她最直观的感受便是,葛舒昱的冷血渗进了骨子里的。

她和葛敬佑的关系怎么说也得有十几年了吧,手刃情同手足的决定根本没有犹豫,设局害死葛敬佑的手段简单得让莱茗一再认为,原来人命轻薄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