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风吹来,江查的头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周志国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扎辫子,所以那歪歪扭扭的马尾看起来有些滑稽。
江查的身影瘦弱单薄,如果没有周志国陪伴,她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孤儿,那种感觉在洛村时,被关在地牢里被无情殴打时,最为让人痛彻心扉,被遗忘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周志国抬手再次帮江查整理围巾时,突然,她抬起了手,牢牢的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周志国小小惊异,叼着烟头蹲在江查的面前,他盯着江查的眼睛,看了许久许久,终于,江查微垂的眼睑慢慢抬了起来,二人四目相对。
周志国不敢置信,距离江查醒来至今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是她醒来后第二次互动,小小的举动让他一个铮铮铁汉喜极而泣:“江查!江查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江查面色苍白,龟裂的嘴唇艰难的扯开一抹微笑,依然有些吃顿,但面部也终于有了动作,喉间干涸,她微张着嘴抖了好一阵,才挤出了一句:“周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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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想不明白,就算葛敬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但毕竟是手足兄弟一场,为什么非要杀了他?要知道,他掌握着至关重要的财权,这一杀,对手下人而言,是会涣散军心的。”
当达坤带着陈虎离开书房后,莱茗终于按捺不住困惑,质问起葛舒昱,葛舒昱不为所动,只是冷笑着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圣母心的,别忘了,之前他差点杀了你。”
“这是两码事,撇开其他因素,大哥于葛家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这么下手,是我们的损失。”
“你还挺有大局观的嘛。”葛舒昱面对莱茗还算耐心,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对莱茗的信任愈加深刻,甚至有意想要把她推向葛敬佑的位置,“你这么想知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