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茗沉住气,看着葛舒昱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她又看向被制服的王德彪,最后坚定不移的点点头:“行,赌就赌。昨天我怎么说来着嗯哦对,哪家赌徒天天输!”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敢拼的性格,走吧,还是得先吃饭。”
一路走到餐厅,莱茗始终保持着沉默,葛舒昱笑着缓解气氛:“怎么,生气了?怪我的安排不够好,舍不得你的手指头?”
“那倒不是,出来混迟早要还,我有心理准备,你昨天脱我的衣服也都看到了吧,我身上到处都是旧伤疤,全是被王德彪的小弟们打的,这日子我也受够了,今天能两清是最好。”
莱茗耸耸肩故作轻松,葛舒昱怎么会看不出她的紧张:“怕就说出来,若是我心情好,说不定你还能保住手指,跪在地上求我也行,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既然你都这样安排了,你是大佬,大佬得说话算数,不然怎么服众?”
“你有种,我很欣赏。”
餐厅供应的是自助餐,莱茗饿坏了,端了满满一盘的食物,葛舒昱只拿了一碟沙拉便坐在位置上浅尝,看着莱茗那眼大肚皮小的模样,忍俊不禁:“你吃的完吗?”
“当然!吃饱了才好赌嘛,动脑子最需要充足的糖分了。”莱茗说的理所当然,叉起一根烤肠就往嘴里塞。
“对了,我听王德彪说你把房子抵押了,还气死了你爹?”
莱茗意识到在餐桌上聊话题,最是容易分散注意力,葛舒昱在这个时候聊起关于她的过去,企图更是一目了然,她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冷血:“对啊,就是被我气死的。”
“你可真是大不孝,你爹怎么没把你打死?”
“问题是,他打的死我吗?”莱茗大喝一口牛奶,似乎这个话题并不能影响她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