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后知后觉,立马叫嚣起来,深怕讨不回自己的钱。

葛舒昱冷然的看着他,接而继续发问:“抵押房子的事,她家人没跟你闹?”

“敢跟我闹?那不成!她爹妈在镇上搞副食店,好不容易攒了积蓄在山边镇买了套小产权的房子,打算当她的嫁妆,结果被那个没出息的给抵押了,后来她还把爹妈的破房子也押给了我。

我们上门讨债的时候,她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就气得两腿一蹬,直接给气死了,没过多久,她妈就患了重病,没钱医呗,最后也走啦。”

说着,男人点上烟,一脸回忆的样子,想着想着不禁啧嘴感叹:“摊上个这么不孝的玩意儿,啧啧啧,家门不幸啊。”

“所以最近你们逼的紧,把她给逼到了北甸来?”

“就算抵押了两套破房子,也填不上欠的窟窿,还差了好大一截,您要是够有魄力,干脆替她还了呗,到时候您想怎么玩她,都跟咱没干系了,若是不还,她这个人,咱还是得打一顿泄气才行。”

“有借据吗?我看看。”

“有,当然有,白纸黑字签字画押,什么都有。”说着,男人从自己那假的大牌公文包里掏出了厚厚一叠的借据,日期,签名,画押,一应俱全。

接过男人递来的借据,葛舒昱认真的看着,七七八八盘算一番,加上惊人的利息,确实有好几百万,对她而言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钱,但帮莱茗还债,总得要个由头才行。

将借据扔到男人怀里,葛舒昱寻思一番,接而朝着达坤招手,安排道:“你陪王哥在北甸消遣消遣,好好款待,消费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