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舒昱舒服的倚靠在沙发里,细细打量一番,男人膀粗腰圆,裹着快要变形的紧身花t恤,配着裤子上那夸张过头的金腰带,这身行头确实是土爆发户的标配。

男人大概是被恐吓了,所以点头哈腰的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殷勤的送到葛舒昱面前:“大佬,要不来一支?”

葛舒昱自然是瞧不起,挥挥手,让几个小弟把男人给架了起来:“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北甸吗?”

男人中气十足,聊到这茬,那是气愤得很,干脆吼着嗓子破口大骂:“是不是那个叫莱茗的女人傍了您这层关系?她可是欠了我好几百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可别为她坏了道上的规矩,听我一句劝,别被她骗了,那女人狡猾的很!”

看着男人怒不可遏的神情,葛舒昱依旧半信半疑,冷然嗤笑反问:“哦?是么?”

“您不信?”

“你叫什么名字?”

“王德彪,南滇市放水这门行当,您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王德彪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莱茗赌博欠你这么多钱不还,当初你们是怎么搭上关系的?”

“她抵押了镇子上的破房子呗,早知道是个无底洞,我当初也不会借她这么多。”说着,男人气不打一处,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时候开始的?”

“约莫三四年了,赌博这玩意儿,十有九输,赌得越大输得越多也就越借越多呗,放水的利息您肯定清楚,这雪球滚着滚着就滚成了家破人亡,您莫不是想替她出气,打算不还这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