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沫凑近鼻子嗅了嗅;“没喝多吧?”
“香槟又不醉人,醉人的是你~”
顾沫仰起头抬手捏了捏覃斯曼的脸颊,趁着没人叨便凑近了身子,偷偷咬了咬她的耳垂:“今天没吃东西,我胃口很大的哦~”
“就怕你吃不住我~”
覃斯曼的挑逗总叫人觉得很舒服,不油腻但很勾人,顾沫偏着脑袋看着爱人双眸透着浓浓的宠溺,便顺了她的意思,小小情趣一番:“刚好新买的睡裙放在车里的,so sexy~”
“嚯,今晚要大饱眼福了~”
顾莱靠在电梯的角落,沈知潼则站在前面按了楼层键,二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暗流涌动的刺激。
待到电梯门打开,沈知潼让出一条道:“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灯光暗暖的廊道里,顾莱从没想过,再次来到这个酒店,竟是为了跟一个莫名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疯女人拼酒决战。
刷卡开门,沈知潼拨了电话:“把后备箱的酒还有轮盘都搬上来,顺便再叫人送两提红酒。”
这话大概是说给顾莱听的,开局就知道今晚会很惨烈。
顾莱将款包放到茶几上,她环顾着房间里的摆设,有钱人出手阔错,照沈知潼拿卡的那意思,大概这房间是长期留用的。
回过头看向沈知潼,她正从卧室里取出两件质地绵软的睡袍,顺手扔了一件过来:“换上吧,礼服穿着总是别扭。”
“不了,今晚我会全须全尾的离开,犯不着换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