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到时候可别像上次那样,我的人五大三粗,也是费了不少的劲儿才把你抬走的。”
什么事最糗非要提,顾莱毛躁得心里发慌,这女人真嘴最毒心黑!
沈知潼换上睡袍,披散着长发重新回到客厅,坐进沙发里抬起脚搭在茶几上,整个人显得很大势,她抬眼盯着顾莱:“傻站着干嘛,放轻松,喝酒又不是杀人,犯不着这么紧张吧。”
顾莱倒不是紧张,凭借职业习惯,她已经开始揣摩沈知潼的心思,却始终捉摸不透,动机不纯目的不清,顺手拿起酒柜上的高脚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没有异味。
这样的举动惹来沈知潼大笑:“哈哈哈,你该不会以为我下药什么的吧?”
“职业习惯罢了,多多少少有点儿疑神疑鬼。”
“我理解,毕竟你碰过的尸体比很多人吃的饭还要多。”
“你不怕我吗?”
这一问,使得沈知潼的笑意愈加灿烂:“你有什么好怕的,你是警察,不应该是有安全感吗?”
“我是说你不怕我发现你有不对劲,会调查你吗?”
顾莱审视着沈知潼,目光沉凝,不像是在开玩笑,沈知潼摊开手耸耸肩:“官爷,我一介平民,无非是多了几个臭钱罢了,清清白白的倒也不怕你查。做贼心虚的人才会怕你,而我,只想”
沈知潼的话语戛然而止,她直勾勾的盯着顾莱,接着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拉,顾莱重心不稳的跌坐到了沙发上。
沈知潼迅速压住她的肩头,低头看向对方,丹凤眼总是带着一股神秘的深邃:“我不喜欢仰视别人,倒是喜欢这样俯看。”
顾莱没好气的一把推开沈知潼,正儿八经的理了理衣服:“别胡来,我不喜欢你这种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