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斯曼翻看着资料,无暇抬头:“这案子都发生三个多月了,还没有进展?”
“我不知道这边警察办案的方式,但是昨天开了一次会,反正特别不给力,他们连查案的方向都还没弄明白,简直就是无头苍蝇,再这样下去,迟早还得出人命。”
覃斯曼重新将资料整理好,规规矩矩的装进牛皮袋子里:“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是。”
“其实很简单,你知道数字7有什么常人所不知的深层含义吗,它在案子里出现的太频繁了,我认为这或许就是追查有效线索的突破口。”
覃斯曼从桌上取出一张a4纸,用水性笔写上一个大大的7,随后递到江查的面前,反问道:“排开所有外界因素,你单对这个数字有什么样的印象?”
江查盯着a4纸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不太喜欢7,因为除了倍数,它很难被整除,就好比小时候做数学题,遇到7的除法,总要花更多的时间去算小数点后面的数字。”
覃斯曼了然的点点头,提出了一个不太被常人所知的结论:“从数学上来讲,7是最孤单的数字。1-10可以提出的因数有12357,因数1,10个数都包含;因数2有5个数包含;因数3有3个数包含;因数5有2个,因数7只有它自己。”
这样的结论听起来荒诞又有着说不出的揪心,特别能让单身的人感到共情,覃斯曼若有所思,突然提到一个观点:
“正如你说的,你不太喜欢数字7,现在延伸至凶手的身上,那他很有可能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这或许是他在向外界透露某种心理信息。
比如说,他很孤独,想要受到关注,需要通过某种方式宣泄压抑,他可能受过情伤,也可能很自卑,但唯一一点能确认的是,他对女性的□□有着变态的渴望,但对女性群体又有着矛盾的抵触和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