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斯曼的分析很合情理,江查便要了一张她的名片:“覃教授,如果你不介意,可不可以接受警方心理侧写顾问的邀请?如果你同意,我马上回去申请。”
“我们俩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无所谓的。”
“那实在太好了!”
“江查,这个案子我感觉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覃斯曼是个笑面虎,总是笑眯眯的,让人误以为很好说话,这样的神情也不容易被人看穿心思,但聊到杀人案,她显得尤为谨慎,江查认为,如果连覃斯曼这样的人都觉得棘手,那么问题真的很难。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刚刚看到受害者们的尸检报告,她们确实受到了性侵,但没有找到凶手的dna样本,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即便做了措施没有精斑痕迹,但是通常产生激烈的肢体接触,皮屑,毛发,□□都会有一定的残留,凶手又不是空气。”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我们不排除凶手对自己采用了密封措施并且借用外界的器具,或者用了更极端的变态手段。
现场唯一留下的就是凶手的脚印,我们初步推测,他的年龄在25-40岁之间,个头不高身形微胖,力道却很大,这倒是跟他的身材不成比例。”
“三名受害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你问到了重点,逐个追查身份信息,确实没有关联,问题就出在了欠债这件事上,我们查到受害者们向同一家公司借了贷款整容,就是俗称的美丽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