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看着她，叹了口气：“暂时糊弄过去了。顾衍之现在更担心的是他的项目和他自己的名声，暂时没空深究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楚然松了口气，但随即又低下头：“对不起……我又搞砸了……还差点连累你……”

“知道错了？”南笙看着她。

“嗯……”楚然声音细若蚊蚋。

“下次还敢不敢擅自行动？”

“不敢了……”楚然老老实实地回答。

南笙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又真心悔过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消了。她走到吧台，倒了两杯水，递给楚然一杯。

“其实，”南笙靠在吧台上，语气缓和下来，“你的想法不是完全错误。抓住顾衍之私德有亏的证据，在舆论上确实能给他造成打击。”

楚然惊讶地抬起头。

“但是，”南笙强调，“不能用这种漏洞百出、容易引火烧身的方式。我们要做，就要做到一击必中，让他无法狡辩，并且确保我们自己绝对安全。明白吗？”

楚然用力点头：“明白了！”

“那个女人的事，我会处理干净，你不用担心。”南笙喝了口水，“以后有任何想法，必须先和我商量，知道吗？”

“知道了。”楚然乖巧应道。经过这次，她对南笙的信任和依赖又加深了一层。

房间里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楚然偷偷看着南笙的侧脸，灯光下她的轮廓柔和了些许，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她想起南笙在酒会上为她解围，为她善后，甚至刚才那句“我们要做，就要做到一击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