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擅自行动了，相信我，嗯？”

指尖传来的短暂温度和力量，让楚然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撞进南笙那双盛着无奈、担忧却依旧坚定包容的眼睛里。

那一刻，所有的不甘和焦躁都被抚平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对不起……”

南笙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走吧，别再待在这里了。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她示意楚然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楚然听话地转身，朝着出口走去。经过顾衍之身边时，她看到那个红裙女人已经贴得极近，而顾衍之显然十分受用。

若是之前，她或许会觉得快意。但现在，她只觉得一阵反胃和悲哀。

她加快了脚步，逃离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走到外面，夜风一吹，她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回想刚才南笙生气又担忧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似乎……又一次搞砸了。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除了懊悔，她心里还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

因为南笙的愤怒，是源于对她的关心和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