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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躲得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南笙站在原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她亲手将那些暧昧的、带着毒药的糖喂给对方,又在对方可能真的沉溺时,残忍地揭穿了骗局。现在,对方终于学会了害怕,学会了躲避,她却又感到无法忍受的失落。

她失去了戏弄对方的资格,也似乎……失去了某种能牵动她情绪的联系。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场无声的、煎熬的躲猫猫。

南笙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去寻找楚然,而楚然则用尽了所有办法避开与她有任何视线接触或同处一处的可能。她要么躲在人群最后,要么和旁人热烈交谈(虽然心不在焉),要么干脆待在露台或者洗手间。

这种刻意的、全方位的躲避,比任何怨毒的眼神都更让南笙感到难受。

沙龙终于接近尾声。

南笙看着楚然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拿起包,低着头快步朝着出口走去,她再也忍不住,拨开人群,也跟了出去。

在酒店门口,南笙终于追上了正要上车的楚然。

“楚然!”南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楚然的背影猛地一僵,开车门的动作顿住了。但她没有回头。

南笙走到她身后,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干涩:“我们……能谈谈吗?”

楚然缓缓转过身。

夜色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再也看不到往日丝毫的光彩或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