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吹得人发冷,凌妤攥着那枚戒指,指节泛白。她想起梁蕊住院时,夜里偷偷看她素描的温柔;想起她戴戒指时,指尖微颤的慌乱;想起她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脚踝的落寞。
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拒绝的背后。
周末,凌妤还是回了老房子。梁蕊正坐在沙发上看乐谱,看见她进来,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
“你的腿……”凌妤的目光落在她明显肿胀的脚踝上。
“没事。”梁蕊别过脸,“你回来拿东西?我帮你收拾。”
凌妤没说话,蹲下去帮她揉脚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顾易安都告诉我了。”她的声音很轻,“你不用怕,梁蕊,我不怕。”
梁蕊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凌妤的手背上,滚烫。“可是我怕啊。”她哽咽着,“我怕他们说你,怕你以后后悔,怕……我护不住你。”
“那就一起面对。”凌妤抬头,把戒指重新放在她掌心,“你不是说过,被我依赖很开心吗?那这次,换我依赖你,好不好?”
梁蕊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像看见多年前的苏雯,在琴前说“我想和你组乐队”时,也是这样的眼神。她终于抬手,把戒指戴回无名指,大小正好。
老钢琴的琴键上,落了层薄灰。凌妤走过去,指尖落下,《予你》的旋律断断续续响起,带着没擦干的泪痕,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