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旁边有个信封,火漆印完好无损。梁蕊轻轻抚过封面上「致凌妤」三个字,这是苏雯留给女儿成年礼的信。按照遗嘱,她要等凌妤二十岁才能
"哇!这是妈妈的字迹!"
梁蕊猛地回头。凌妤穿着皮卡丘睡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马克杯上的正在融化。她的目光落在梁蕊手中的信封上,笑容渐渐凝固。
"那是给我的吗?"
梁蕊迅速关上保险柜,但已经来不及了。凌妤放下杯子冲过来,睡衣带起一阵带着沐浴露清香的风。
"还不到时候。"梁蕊把信封藏在身后。
"我已经十七岁了!"
"法律规定成年是十八岁。"
"那这个呢?"凌妤突然指向敞开的保险柜中层,"《先天性心肌炎诊疗记录》?"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妈妈不是因为车祸?"
梁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早该锁门的,早该凌妤已经抽出那叠文件,纸页在她手中簌簌作响。
"所以这些年"凌妤的指甲在病历某处划出折痕,"妈妈一直在接受治疗?而你你一直在支付医疗费?"她翻到最后一页的账单明细,"这些数字这根本不是普通朋友会"
梁蕊的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她伸手想拿回文件,却被凌妤躲开。少女退到书架旁,后背撞倒一排商业杂志,哗啦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