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牛奶加蜂蜜,对你妈妈"梁蕊顿了顿,"对你有效。"
"我不是她!"凌妤"砰"地合上琴盖,"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品!"
梁蕊的瞳孔微微收缩。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少女倔强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二十岁的苏雯站在毕业典礼上,笑着说"蕊蕊你太严肃了"。
"没人要你成为谁。"梁蕊转身,"但明天七点早餐,迟到不候。"
第一周在沉默中过去。梁蕊发现凌妤总把黄油抹在吐司边缘,像在画同心圆;凌妤则震惊于梁蕊每天五点起床游泳的习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轨迹被强行拧在一起,像不和谐的和弦。
冲突在第二周爆发。梁蕊推掉了跨国会议参加凌妤的家长会,却听到导师说:"凌妤同学拒绝参加下个月的青年音乐家大赛。"
回家的车上,气压低得吓人。"解释。"梁蕊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发白。
"我不想被关在琴房八小时!"凌妤揪着安全带,"妈妈从来不会——"
"正因如此你现在无家可归!"梁蕊猛地刹车,"苏雯把你宠坏了。专业道路需要纪律,不是靠小聪明就能——"
"你懂什么!"凌妤眼眶通红,"音乐不是你的商业报表!"
梁蕊突然伸手关掉车载音响——里面正放着凌妤上次参赛的录音。"升re弹成了还原re,这就是你的'艺术自由'?"
凌妤脸色煞白。那个失误连评委都没听出来。
当晚,梁蕊发现凌妤房间门缝下塞着张纸条:「对不起,但音乐是我的生命」。她捏着纸条在书房坐到天亮,面前摊着苏雯的信:「蕊蕊,妤妤需要有人告诉她什么时候该停下,什么时候该继续就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