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故事,其实才刚刚拼到最温柔的部分。
第38章 像我们一样
阮棠发现自己怀孕那天,正蹲在院子里给薄荷浇水。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晃得她眼睛发花,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了满裤脚的泥点。
沈知微闻声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呼吸猛地顿了顿。“真的?”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扶她起来时,手在抖。
阮棠点头,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你说……他(她)会不会喜欢冰岛的极光?”
沈知微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会的。等他,(她)出来,我们带她,(他)去看。”
后来检查时,医生笑着说:“是对双胞胎呢,真有福气。”
阮棠拿着b超单,戳着上面两个小小的孕囊,忽然笑出声:“你看,它们还挨在一起呢。”
沈知微把单子折好放进钱包,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像我们一样。”
孕期的阮棠格外嗜睡,画累了就蜷在沙发上打盹。沈知微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给她削好苹果,在她肚子上读绘本——有时候是阮棠画的童话,有时候是她自己写的蹩脚小故事。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雪天,和她们去挪威度蜜月时一样。护士把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抱过来,一个像阮棠,眼睛圆圆的,一个像沈知微,睡着时都皱着小眉头。
阮棠虚弱地笑:“你看,一个小画家,一个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