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喜欢喝拿铁还是美式?”
“阿姨,这条领带适合您吗?”
她叫我“阿姨”的语气越来越软,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
直到某天酒会,我在阳台找到独自看月的她。
“这里的月色真美。”我说。
她转过头,眼睛比月光还亮。
“阿姨,您是在搭讪我吗?”
我深吸一口气:“阮棠,你能不能……别叫我阿姨了?”
她眨眨眼:“那叫什么?知微?沈总?还是……”
她凑近我耳边,呼吸温热:“姐姐?”
我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现在,她躺在我身边,睡得毫无防备。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她睫毛上,像细碎的金粉。
我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想起她昨天在窗上写的那行字——
“我愿意嫁给你一千次。”
傻瓜。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一次就够了。
一次,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