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明远被公司电话叫走,阮棠主动留下来帮我洗碗。
“阿姨,您的手真好看。”她突然说。
我愣了下。
她指了指我的手指:“骨节分明,又修长,适合弹钢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常年签文件、敲键盘,指腹有薄茧,算不上多精致。
“您年轻时是不是很多人追啊?”她笑眯眯地问。
我差点打碎一只碗。
明远和阮棠分手的那天,下着大雨。
我接到电话赶到公寓时,阮棠正抱着膝盖坐在门口,浑身湿透,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阿姨……”她抬头看我,眼眶通红。
我沉默地把她带回家,递给她干毛巾和热牛奶。
她捧着杯子,眼泪一颗颗砸进牛奶里。
“他喜欢上别人了。”她小声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坐在旁边,轻轻拍她的背。
她突然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闷闷地说:“阿姨,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是雪松调的香水。
我僵住了。
再后来,我和她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阿姨,这份设计稿您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