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她刚要伸手,阮棠却抢先一步拿起酒杯:"徐总太客气了,我代沈总先敬一杯。"
不等沈知微阻拦,阮棠已经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她强忍着没有咳嗽,但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阮棠!"沈知微低声警告,伸手想拿走她手中的空杯。
"没事,"阮棠对她眨眨眼,声音轻快,"味道确实不错。"
杜布瓦不知何时已经走近,手里同样端着一杯酒:"沈总不赏脸喝一杯吗?还是说只让女伴挡酒?"
周围几个商人发出低低的笑声。阮棠感到沈知微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连忙又拿起一杯酒:"杜布瓦先生误会了,是我自己想尝尝。来,我敬您。"
第二杯下肚,阮棠感觉胃里烧起一团火,但神志还算清醒。她没注意到沈知微眼中闪过的担忧和怒意。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情况逐渐失控。每当有人向沈知微敬酒,阮棠总是抢先接过。起初沈知微还试图阻止,但阮棠固执地坚持——她知道沈知微胃不好,不能多喝酒。
"最后一杯了,"阮棠对最新来敬酒的一位供应商说,声音已经有些飘忽,"沈总今天呃身体不适"
这杯酒下肚后,阮棠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她踉跄了一下,被沈知微稳稳扶住。
"够了。"沈知微的声音冰冷得吓人,周围几个还想敬酒的人立刻识趣地退开。她一把将阮棠打横抱起,对最近的侍应生厉声道:"准备醒酒茶和蜂蜜水,立刻送到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