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进休息室的路上,阮棠迷迷糊糊地搂着沈知微的脖子:"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闭嘴。"沈知微的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你喝了至少八杯烈酒,阮棠,八杯!"
休息室里,沈知微小心翼翼地将阮棠放在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地帮她脱下高跟鞋。阮棠的脚踝已经被磨红,沈知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疼"阮棠无意识地呢喃。
"活该。"沈知微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动作轻柔地按摩着她的脚踝,"谁让你逞强。"
侍应生很快送来了醒酒茶和蜂蜜水。沈知微扶起阮棠,强迫她一口口喝下。
"慢点"沈知微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小心呛到。"
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喉咙,阮棠的视线稍微清晰了些。她看到沈知微近在咫尺的脸,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盛满了心疼和自责。
"对不起"阮棠小声说,"我只是不想你胃疼"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你知道我看到你一杯接一杯喝下去时是什么感觉吗?"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就像有人在我心上捅刀子。"
阮棠从未见过沈知微如此情绪外露的样子,一时怔住了。她伸手想碰沈知微的脸,却因为醉酒而动作不稳,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沈知微连忙接住她,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别乱动。"
阮棠靠在她肩上,闻着熟悉的香水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你生气了?"
"气疯了。"沈知微咬牙切齿地说,却把怀抱收得更紧,"但不是对你,是对那些趁机灌酒的混蛋,还有"她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