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结束后,皇帝竟罕见地摆驾去了长春宫,说是要与皇后手谈一局。

颜灼回到昭阳宫,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皇帝突然去长春宫,真的只是下棋?会不会又有什么试探?姐姐能应付吗?

她坐立不安,在殿内踱来踱去,连最爱的话本子都看不进去。

直到掌灯时分,长春宫那边才传来消息,说陛下已经起驾回乾清宫了。

颜灼立刻跳起来:“更衣!本宫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借口她都找好了——白日赏花时似乎掉了只耳坠,去找找!

她风风火火地赶到长春宫,甚至等不及通传,便提着裙子跑了进去。

内殿灯火通明,虞挽棠正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对着棋盘,指尖夹着一枚黑子,似在复盘。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姐姐!”颜灼几步冲到榻前,也顾不得礼仪,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你没事吧?他没为难你吧?”

虞挽棠看着她急得鼻尖都冒汗的模样,放下棋子,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无事。只是下棋。”

颜灼仔细看着她的神色,确认她真的无恙,才长长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被虞挽棠拉着在身边坐下。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他突然过来,我还以为……”

“以为什麼?”虞挽棠看着她,眸光在灯下柔和,“以为我会改变主意?”

颜灼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