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步进来,目光在两人和棋盘上一扫,笑了笑:“皇后和皇贵妃倒是雅兴。”
虞挽棠起身行礼,语气平淡:“闲来无事,消遣罢了。”
皇帝在主位坐下,看似随意地聊了些前朝琐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虞挽棠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和……探究。
“朕近日翻看前朝实录,发现高祖年间,曾有位贤后,常伴高祖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于朝政大有裨益。”皇帝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莫测,“皇后以为如何?”
虞挽棠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淡然落子:“贤后辅政,乃江山之幸。然世代不同,法度有异,臣妾愚钝,不敢妄比先贤。”
皇帝笑了笑,目光又转向一旁看似专心研究棋局、实则竖着耳朵的颜灼:“皇贵妃呢?以为如何?”
颜灼心里一紧,面上却扬起天真娇憨的笑容:“臣妾觉得吧,微服私访肯定好玩!比整天待在宫里有意思多了!不过……”她话锋一转,撇撇嘴,“肯定很累很危险,臣妾可吃不了那个苦,还是待在宫里舒服。”
皇帝被她这番“实在”又“没出息”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和“不懂事”,那点探究之意也淡了下去。
又坐了片刻,皇帝便起身离去。
送走皇帝,殿内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颜灼放下棋子,蹙眉道:“他什么意思?试探姐姐?”
虞挽棠看着棋盘,眸光深沉:“或许是试探,或许……也只是随口一提。”帝王心术,向来难测。
颜灼却有些不安地抓住她的手腕:“姐姐,我们……”我们那个“日后”的计划,会不会被他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