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宴至中途,有宗室王妃起身,笑着向皇帝敬酒,言语间不免提到皇家子嗣绵延的重要性,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几位年轻妃嫔。

皇帝闻言,笑容淡了些,只敷衍地应了几句。

那王妃却似不懂眼色,又笑着对虞挽棠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也该多为陛下分忧,劝陛下雨露均沾才是……”

这话已是有些逾越。

虞挽棠放下筷子,拿起绢帕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无波:“皇家子嗣事关国本,自有陛下圣心独断。本宫身为皇后,只求六宫和睦,陛下安心前朝,不敢妄言其他。”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全了规矩,又堵了回去,更隐隐点出“六宫和睦”才是当前要紧事——这可是陛下您自己说的。

那王妃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有些讪讪,只得悻悻坐下。

颜灼在一旁听着,心里给虞挽棠喝彩,面上却故意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人听到:“多管闲事……”

这话像是抱怨那王妃,却又像是在对虞挽棠那番官方说辞表示不满,符合她一贯的“骄纵”人设。

皇帝果然瞥了她一眼,眼神莫测,却并未说什么。

经此一遭,再无人敢轻易提及此事。

宴席终了,帝后起驾回宫。

众人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