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起身,许是坐久了,又或许是饮了酒,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站在她身侧的颜灼立刻伸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她的手臂,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和“不耐烦”,声音却清晰传入众人耳中:“哎呀姐姐你怎么回事?喝这么点就站不稳了?真是的……慢点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是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过去,“搀扶”着虞挽棠往外走,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将虞挽棠护得严严实实。
虞挽棠也顺势将一部分重量倚靠在她身上,微微蹙着眉,仿佛真的不胜酒力。
两人就这么“磕磕绊绊”、“吵吵闹闹”地相携着离开了大殿,将那满殿神色各异的目光甩在身后。
直到走出老远,确定无人能看见,颜灼才松了口气,却依旧没松开手,反而将虞挽棠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小声问:“姐姐,你真喝多了?难受吗?”
虞挽棠侧过头,看着她写满担忧的眸子,眼底漾开清浅的笑意,微微摇头:“装的。”
颜灼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嗔怪地捶了她一下:“吓死我了!演得还挺像!”
虞挽棠任由她抱着手臂,两人慢悠悠地走在覆着薄雪的宫道上,月光将相偎的身影拉得很长。
“今日……表现不错。”虞挽棠忽然低声道。
颜灼立刻扬起下巴,得意道:“那当然!我可是……”她本想自夸一番,忽然想到什么,眼波流转,凑近了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似的狡黠,“那……姐姐,我表现这么好,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