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站在廊下,看着漫天飞雪,气得跺了跺脚,满脸失望:“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雪!”

虞挽棠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站在她身旁,看着廊外银装素裹的世界,语气平静:“瑞雪兆丰年,是好事。”

颜灼撇撇嘴,还是不高兴。她期待的二人世界就这么没了。

銮驾被困在行辕,归期只得推迟。

皇帝似乎对此并不着急,反而颇有闲情逸致地召了随行的翰林学士来赏雪吟诗。甚至还派人来请皇后一同赏雪——自然又被颜灼以“娘娘需静养”为由,硬邦邦地挡了回去。

一整日,颜灼都像个跟屁虫似的黏在虞挽棠身边,生怕一不留神,皇帝又找借口凑过来。不是拉着虞挽棠下棋(虽然她棋艺很臭),就是缠着她给自己画雪景图(虽然最后画成了两只在雪地里打架的猫),再不然就只是挨着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听着窗外雪落的声音。

虞挽棠由着她闹,偶尔被她蠢笨的棋艺气得无奈,或是被她奇怪的审美逗得发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陪着,目光落在窗外纷飞的雪花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傍晚时分,雪势渐小。

颜灼趴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的雪,眼睛忽然又亮了起来,拉着虞挽棠的袖子:“姐姐!雪小了!我们出去堆雪人吧!”

虞挽棠:“……胡闹。地上凉,你伤口刚结痂。”指的是颜灼手上之前被树枝刮破的地方。

“就一会儿嘛!戴手套就好!”颜灼不依不饶,眼睛眨巴眨巴,又开始撒娇,“在宫里从来不能玩这个……好姐姐~就玩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