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寸进尺地抱住虞挽棠的胳膊,晃了晃,开始告黑状:“我才没胡说!姐姐你不知道,刚才你没醒的时候,德妃那个跟屁虫李贵人还跑来假惺惺地探病,话里话外说什么‘皇后娘娘凤体为重,那些冒险的事交给下人便是’,分明就是说姐姐你多管闲事!被我狠狠怼回去了!”
虞挽棠挑眉:“哦?你怎么怼的?”
颜灼立刻眉飞色舞地学起来:“我就说——‘李贵人这话说的,难道皇后娘娘救人还救错了?莫非在你眼里,皇贵妃的性命还比不上所谓的凤体安稳?你这安的是什么心?’把她吓得脸都白了,都不敢说话了,头也不回就跑了!”
她学得活灵活现,一副“快夸我”的得意模样。
虞挽棠听着,都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眼底笑意更深。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看颜灼这副张牙舞爪、替她“冲锋陷阵”的小模样。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赞许,“怼得不错。”
颜灼顿时像是得了天大的夸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又絮絮叨叨地说起还听了哪些闲话,抓了哪些人言语间的把柄,一副要将所有对虞挽棠不利的苗头都掐死在襁褓里的架势。
虞挽棠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目光落在她神采飞扬的脸上,柔和而专注。
帐内烛火温暖,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帐壁上,亲密无间。
直到颜灼说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端起旁边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