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以进为退，用更激烈的“不合”来掩盖底下的暗涌。她重重点头：“我明白！”

虞挽棠凝视着她，指尖最后拂过她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未尽的旖旎。她的目光深沉而复杂，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

“回去吧。”她松开手，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淡，“今晚……好好歇息。”

颜灼看着她的背影，知道今夜所有的温情与悸动都已到此为止。她们必须重新戴好面具，回到那个冰冷而危险的战场。

心里有些失落，却又无比清醒。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最后看了虞挽棠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长春宫。

殿门开合，灯火摇曳。

虞挽棠独自站在空旷的殿内，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方才触碰到的温热与柔软仿佛还残留其上。

她慢慢收拢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差一点……只差一点……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