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五个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那贵人和所有暗中窥伺的人脸上!
皇帝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虞挽棠那副淡然模样和颜灼骄纵却理直气壮的表情,最终只是沉着脸喝了口酒,并未出声呵斥。
那贵人羞愤难当,几乎要哭出来,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经此一遭,再无人敢轻易试探。
颜灼心情大好,胃口也好了起来,甚至多喝了两杯果酒,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宴席过半,帝后离席稍歇。
颜灼也觉得殿内闷热,便悄悄溜达到殿外廊下吹风。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酒气,也带来了远处隐约的荷香。她正望着庭院中的月色出神,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看到虞挽棠不知何时也出来了,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月光如水,洒在她雍容的宫装和清冷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银辉,比起白日在佛前的端庄疏离,此刻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柔和。
颜灼想起方才宴上的事,忍不住翘起嘴角,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虞挽棠缓步走近,在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因酒意而格外水润潋滟的眸子和微红的唇上,眸色渐深。
“方才,”她开口,声音低柔,“很嚣张。”
颜灼得意地扬起下巴:“那不是姐姐准的吗?”就像准了她白日里在佛前悄悄许下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