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被她这声突如其来的“夫君”叫得睫毛一颤,耳根那点粉色迅速蔓延开来。她瞪了颜灼一眼,可惜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是娇嗔。
“放肆。”她低声斥道,试图抽回手。
颜灼却握得更紧,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虞挽棠耳边,用气音呵道:
“那……要不要臣妾……再‘侍候’得周到些?保证让夫君‘舒舒服服’地偷懒?”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甜腻的桃夭香,喷洒在耳廓最敏感的地方。虞挽棠浑身一僵,脸颊彻底染上绯色,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她猛地转过头,想瞪颜灼,却因为距离太近,鼻尖几乎要蹭到颜灼的脸颊。
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颜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了红晕的脸和那双因羞恼而格外明亮的眸子,自己的心跳也骤然失控。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虞挽棠看着颜灼同样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眸色渐深。她极轻地眨了一下眼,忽然微微向前,极快地在颜灼的唇上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如同蝴蝶掠过花瓣,轻得像是错觉。
却让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颜灼猛地睁大了眼睛,捂着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虞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