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颜灼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固执,“我给你暖暖。”

虞挽棠抬眸看她,撞进她清澈而专注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有纯粹的关切和温暖。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任由那温暖的掌心贴着自己微凉的手背,一股细微的暖流似乎真的透过皮肤,缓缓渗入冰冷的腹腔。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暖阁里安静下来,只有熏笼里银炭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勾勒出温暖静谧的轮廓。

芳蕤和几个心腹宫女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留下这一方安静的空间。

时间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虞挽棠忽然极轻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其实,没那么疼。”

颜灼正专注地用掌心暖着她,闻言抬起头,疑惑地“嗯?”了一声。

虞挽棠却移开了视线,耳根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粉色,语气依旧平淡,却莫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只是……懒得动弹,寻个借口躲清静罢了。”

颜灼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过来。

所以……所谓“旧疾”、“不见客”,或许有几分真,但更多是……不想应付那些妃嫔的借口?而唯独对她……开了方便之门?

心底那点小小的失落和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咕嘟咕嘟冒泡的甜意。

她看着虞挽棠那副明明不好意思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故意凑近了些,歪着头,眨眨眼,压低声音道:

“哦——原来夫君是装病偷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