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低低地笑了起来,并未拆穿她。她松开手,替她将窗关上,只留下一道缝隙。
“好了,真的该睡了。”她的声音透过窗缝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明日……还想吃杏仁酪。”
颜灼隔着窗缝,看着窗外那人朦胧的轮廓,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偏要硬着:“……吃吃吃,甜死你算了!”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闷笑,随即脚步声渐渐远去。
颜灼却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淡淡的药膏痕迹,指尖轻轻拂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人留下的温度和气息。
走正门……
随时……
无论何时……
这几个字在她心里反复回荡,像是最甜的蜜,一点点渗透四肢百骸。
她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妆台前,拿起那盒雪肌膏,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然后,她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锦被里,忍不住无声地尖叫了几声,双腿胡乱蹬了几下。
最后,她抱着那盒药膏,翻了个身,望着帐顶,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
“虞挽棠……”她小声地、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甜蜜填得满满的。
这一夜,昭阳宫的烛火亮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