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她拿起一只镯子,冰凉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心情愈发愉悦,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谢皇后姐姐赏!姐姐眼光真好,这镯子,臣妾真是喜欢得紧呢!”
她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将镯子往手腕上套去,金玉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虞挽棠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欣喜和跃跃欲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既喜欢,明日请安,便戴着吧。”虞挽棠语气寻常,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也让姐妹们……都瞧瞧。”
颜灼抚摸着腕上华光璀璨的镯子,抬头迎上虞挽棠的目光,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彼此心照不宣。
“皇后姐姐放心,”颜灼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与得意,“臣妾定然……时时刻刻都戴着,绝不辜负姐姐这番‘美意’。”
虞挽棠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端起了茶盏。
颜灼识趣地起身,行礼告退:“若姐姐无其他吩咐,臣妾便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捧着那沉甸甸的锦盒走出长春宫,傍晚的风吹在脸上,颜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明日淑妃见到这对镯子时,那精彩纷呈的脸色了。
这后宫的日子,果然还是得有点对手,才不那么无聊。
而内殿中,虞挽棠望着颜灼离去时那轻快又带着点小嚣张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唇角勾起一个清浅而莫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