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昭阳宫内。

颜灼并未睡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一盘棋,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窗外长春宫的方向。

挽春回来复命:“娘娘,杏仁酪送过去了。”

“嗯。”颜灼看似不在意地应了一声,手指却捏着一枚棋子久久未落,“她……说什么了?”

“皇后娘娘什么都没问,只让奴婢退了。”

颜灼撇撇嘴,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却又觉得这很符合虞挽棠那性子。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进来,气喘吁吁地低声道:“娘娘!长春宫方才有人去了淑妃宫里!好像……好像是去送赏赐!是一对极贵重的玛瑙镯子!”

颜灼捏着棋子的手猛地一顿。

赏赐?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淑妃?

她愣了片刻,忽然间,如同云开见月明,所有的关节瞬间想通!

“噗——”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越笑越厉害,最后伏在棋桌上,肩膀直抖。

虞挽棠啊虞挽棠!这女人!真是……真是太对她胃口了!

这一手“赏赐”,简直损到了家,也妙到了家!

她几乎能想象出淑妃接到那对镯子时,脸上那副吃了苍蝇又不敢吐的精彩表情!

痛快!真是痛快!

颜灼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擦掉眼角的泪花,心情大好地一挥袖,将棋盘上的棋子尽数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