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如刀,射向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小环,你出来。”
那小宫女连滚带爬地出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昨日御花园,本宫为何罚你?”颜灼冷声问。
小环吓得眼泪直流,话都说不利索:“奴、奴婢不曾被罚……娘娘仁慈,奴婢打碎了花瓶,娘娘都未责怪……”
“哦?”颜灼挑眉,“那外面怎都说本宫为了一支珠花,将你骂哭,还罚了三个月月例?”
小环猛地磕头:“奴婢不知!娘娘明鉴!绝无此事!”
颜灼不再看她,目光扫向众人:“都听见了?本宫没罚过。但——”
她话音一顿,语气森然:“这谣言是从哪儿起来的?谁在背后嚼舌根,污蔑本宫,离间昭阳宫与长春宫?”
底下鸦雀无声,无人敢答。
颜灼冷笑:“没人认?好。挽春,查。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查!但凡查出谁嘴里不干净,手脚不干净,心术不正——”她声音猛地一沉,“直接拖出去,杖毙!”
“杖毙”二字如同惊雷,炸得所有宫人面色惨白,连连磕头称是。
颜灼站起身,裙裾拂过地面,声音恢复了平淡,却更令人胆寒:“都给本宫记住了。昭阳宫的荣辱,就是你们的荣辱。本宫好,你们才能好。若有人吃里扒外,想着脚踏两条船……”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扶着挽春的手,仪态万千地朝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