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拢手臂,将怀里这个嘴硬又别扭、此刻却乖顺得不可思议的人更紧地拥住。下巴轻轻抵着颜灼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甜腻的桃夭香气,唇角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
一个真实而柔软的笑容,在她清冷的脸上缓缓绽开,如同冰封的湖面迎来初春的暖阳,刹那间光华流转。
“嗯。”她低低应着,声音里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我是。”
她偏过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颜灼滚烫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宣告:
“那以后,阿灼都要听我的。”
温热的气息钻入耳蜗,带起一阵剧烈的酥麻。颜灼在她怀里猛地一颤,环在她腰后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她背后的衣料,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像是抗议,又像是……默认。
虞挽棠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传递到颜灼身上。她不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真实。
烛火静静地燃烧,将相拥的影子投在门板上,亲密无间,仿佛本该如此。
许久,颜灼闷闷的声音才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点困倦的含糊:
“……那明天的杏仁酪,糖能加回去吗?”
虞挽棠眼底笑意更深,她轻轻拍了拍颜灼的背,像哄孩子般:
“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