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全了场面,又悄无声息地把她俩绑在了一条船上。
颜灼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虞挽棠那副理所当然的平静模样,忍不住刺了一句:“姐姐真是好大方,连心头好都舍得送人了?”
虞挽棠这才转眸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了然:“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语气平淡无波,“更何况,摆着也是落灰,不如送去你那儿,添几分颜色,省得你日日穿红着绿,晃得本宫眼晕。”
颜灼:“……”她就知道!这女人嘴里从来吐不出好话!
那点刚生出的微妙感激顿时烟消云散。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那真是多谢姐姐割爱了!妹妹一定日日对着那珊瑚树焚香祷告,感念姐姐恩德!”
“感念就不必了。”虞挽棠重新拿起书卷,一副送客的姿态,“明日记得带杏仁酪来请安。”
颜灼磨了磨后槽牙,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一定!妹妹告退!”
她转身,扶着宫女的手,仪态万方地走出长春宫内殿,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直到出了宫门,坐上步辇,脸色才猛地沉了下来。
好个虞挽棠!软硬兼施,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手段真是越发精深了!
她抚摸着腕间冰凉的翡翠镯子,眼神明灭不定。
这一世,果然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