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又尖又急的通传声,如同一声锣响,猛地敲碎了一室诡异旖旎的氛围——
“陛下驾到——!”
颜灼浑身一凛,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后退转身,下意识地想拉开距离,整理仪容。
那是皇帝,是她们前世争抢了一生的男人,是宫规礼法,是压在所有欲望之上的森严壁垒!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手腕骤然一紧!
虞挽棠竟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丝毫不见病弱之气,猛地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拽!
颜灼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入凤榻深处。眼前光线一暗,织金的帐幔被虞挽棠另一只手扯落,飘摇着垂下,隔出一方狭窄而私密的空间,将外面的一切喧嚣模糊。
凤榻柔软,盈满了虞挽棠身上清冷的檀香气息,丝丝缕缕,将她惯用的甜香霸道地压了下去。
虞挽棠的手臂甚至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侧,温热的身躯相贴,隔着单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外面皇帝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颜灼僵在虞挽棠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虞挽棠那张冷静得过分的脸。
虞挽棠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一种极低却清晰无比、甚至带着一丝恶劣笑意的气音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