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月向秦晚点头致意,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病床上的沈清鸾身上:"久仰沈研究员大名。关于您的情况,我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
她的声音温和有礼,却让秦晚莫名感到一丝不适。那目光太过锐利,不像学者对学者的欣赏,倒像是评估。
沈清鸾礼貌地点头:"谢谢,但医生说我的情况需要时间"
"断缘刃造成的记忆缺失,不仅仅是时间问题。"杜明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本装帧古朴的手抄本,"这是我家传的《司天监补遗》,记载了关于因果线的特殊案例。"
秦晚接过书,警惕地问:"您怎么知道是断缘刃造成的?"
杜明月微笑:"林博士向我描述了沈研究员的症状和那把匕首的特征。我家世代研究大周司天监,对这些法器还算了解。"
沈清鸾突然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本书:"我能看看吗?"
杜明月将书递给她。沈清鸾的手指刚触到书页,就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她快速翻到某一页,指着一幅插图:"这个图案我梦到过!"
秦晚凑过去看,那是一幅复杂的星图,中央画着一个与青铜法器上相似的符文。
"因果线再生图。"杜明月解释道,"记载中,如果被断缘刃斩断的双方有足够强烈的羁绊,因果线可能会像伤口愈合一样重新连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晚一眼,"当然,过程会相当痛苦。"
沈清鸾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图案,眼神逐渐迷离:"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她按住太阳穴,"像树枝在脑子里伸展"
"清鸾?"秦晚紧张地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突然,沈清鸾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整个人蜷缩起来。监护仪上的数据剧烈波动,警报声刺耳地响起。